典故

• allusion /əˈluːʒn/ n.暗指，影射，典故; literary allusion 文学典故; make an allusion to… 引用…… 典故; This sentence contains a classic literary allusion. 这句话含有一处经典典故。

古希腊典故

达摩克利斯之剑

• The Sword /sɔːrd/ of Damocles /ˈdæməkliːz/ 时刻存在的危险
• 原意：意指令人处于一种危机状态，象征着时刻存在的危险和决定胜负的因素。 延伸含义： 指代和平安宁背后暗藏的危险，要求人们敲响警钟，提醒人们要有危机意识、忧患意识。
• 达摩克利斯之剑（英文：The Sword of Damocles），又称悬顶之剑，用来表示时刻存在的危险。源自古希腊传说：狄奥尼修斯国王请他的大臣达摩克利斯赴宴，命其坐在用一根马鬃悬挂的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下而产生的典故。
• 达摩克利斯之剑意指令人处于一种危机状态，“临绝地而不衰”。或者随时有危机意识，心中敲起警钟等。 后人用“达摩克利斯之剑”指代和平安宁背后暗藏的危险，提醒人们要有危机意识、忧患意识。
• “达摩克利斯之剑”常比喻不要被外表的奢华幸福所迷惑，要看到其内在潜伏的严重危机的本质。此典故后成为迫在眉睫、随时有丧命危险的同义语。
• 寓意： 达摩克利斯之剑意指令人处于一种危机状态，“临绝地而不衰”， 象征着时刻存在的危险和决定胜负的因素。
• 延伸含义*
• 达摩克利斯之剑来形容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也面对着危险，或者不需要去羡慕别人的成功，其背后也有巨大的付出。
• “达摩克利斯之剑”指代和平安宁背后暗藏的危险，要求人们敲响警钟，提醒人们要有危机意识、忧患意识。
• 《达摩克利斯之剑》说明以下道理：*

  一个人拥有多大的权力，那么他就要负多大的责任。
  当一个人获取多少荣誉和地位，他都要付出同样多的代价。
  我们不用羡慕别人拥有多少，而要想到别人为此付出了多少。
  当我们想要得到多少，那我们就必须准备好更大的付出，来换取收获。
  对随时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要做到谨慎。
  当想好要得到多少时，那就意味你已经失去了多少了。
  在和平安宁之后存在着危险与不安。
  当有人觊觎你的位置的时候，让他知难而退。
  居安思危——这一点类似于中国古代的道家思想。

• 【譬喻】 拥有强大的力量非常不安全，很容易被夺走，一个人拥有多大的权力，那么他就要负多大的责任。或居安思危等道理。

潘多拉魔盒

• 灾祸之源。”Open Pandora’s box”即”引发种种祸患”。
• 潘多拉的魔盒，又称潘多拉盒子，潘多拉匣子，这是一则古希腊经典神话。
• 潘多拉魔盒是古希腊神话典故，源于宙斯为惩罚普罗米修斯而创造人类第一个女性潘多拉。根据赫西俄德《神谱》及《工作与时日》记载，众神赋予潘多拉诱惑魅力后赠予人类一个密封的盒子。当她因好奇打开盒子时，贪婪、虚伪、嫉妒、痛苦等所有邪恶力量被释放至人间，仅存希望被关闭其中。
• 该典故通过“潘多拉魔盒”隐喻“灾祸之源”，英语中常用“open Pandora’s box”描述引发连锁祸患的行为。现代语境中该词常被引申比喻某项技术或行为可能引发不可控伦理风险与负面后果。
• 潘多拉（Pandora）的名字源于希腊语，意为“all-gifted”或“giver of all”。 意思是“具有一切天赋的女人”，是希腊神王宙斯（Zeus）命令众神共同创造的第一个完美形象的人类女人，主要是用来报复人类。
• 【譬喻】 指由于单一的简单错误计算而导致无穷无尽的并发症或麻烦的根源。引起种种祸患等。
• 现代引申义*
• 在现代语境下，“潘多拉魔盒”常被用于比喻某项技术、发现或行为可能释放出不可控的、带来巨大负面后果的力量。
• 在人工智能领域，从“概念的游戏”到“潘多拉魔盒”，社会开始思考如何与AI相处。
• others*
• Money brings us happiness, but sometimes it is a Pandora’s box. 金钱给我们带来了快乐，但有时候它也是灾祸之源。
• Example: 吃野生动物无异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干扰了物种间经过上百万年进化而达成的自然和谐关系，容易导致动物易感的病毒传播上身，引发人类新发传染病。

阿喀琉斯之踵

• Achilles’ Heel
• 阿喀琉斯的脚踵，含义：惟一致命的弱点；小而致命的弱点；要害.
• 阿喀琉斯之踵（Achilles’ Heel），源自希腊神话英雄阿喀琉斯（母亲忒提斯与凡人英雄珀琉斯之子）的脚踝弱点，现喻指任何事物的致命缺陷或薄弱环节。其典故出自阿喀琉斯幼年被母亲倒浸冥河水时未被浸泡的脚踝，最终在特洛伊战争中被帕里斯以毒箭射中此处身亡。
• 该术语通过荷马史诗等文献传播，成为欧洲谚语，强调绝对优势下的潜在脆弱性。
• 阿喀琉斯之踵源自希腊神话，英雄阿喀琉斯幼年被母亲捏住脚踵浸入冥河，导致脚踵成为其唯一弱点，后在特洛伊战争中被毒箭射中此处身亡。现引申为致命的弱点、要害，比喻人或事物最脆弱、最易受攻击的部分。其英文对应短语为“Achilles’ heel”。例如，“Spelling is my Achilles’ heel.”（个人层面）和“创新能力不强是中国经济大个头的‘阿喀琉斯之踵’。”（宏观层面）。
• 后人常以此譬喻这样一个道理：即使是再强大的英雄，也有致命的死穴或软肋。任何一个强者都会有自己的致命伤，没有不死的战神。
• 【譬喻】 即使是再强大的英雄，也有致命的死穴或软肋；打蛇打七寸等。
• Example: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无论多么强大的队伍，若是被抓住了致命弱点、关键节点和要害目标，就等于暴露出了“阿喀琉斯之踵”，注定会吞下失败的苦果。

普罗米修斯盗火

• 普罗米修斯之火 Promethean /prəˈmiːθiən/ fire
• 智慧创新、文明开化的力量。
• 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天火， 担当、坚持、勇敢。
• 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泰坦神后代，名字意为“先见之明”，作为人类创造者之一，与智慧女神雅典娜共同用黏土塑人并赋予灵魂。普罗米修斯在墨科涅献祭中以牛骨堆裹牛脂、牛肉藏牛皮的计谋欺骗宙斯，确立人类焚烧白骨祭祀神灵的规范，后以空心茴香杆盗取天火赠予人间，推动人类文明发展。宙斯因此命火神赫菲斯托斯创造潘多拉降灾人类，并将普罗米修斯锁于高加索山崖，使其每日遭鹫鹰啄食肝脏，夜复再生，直至赫拉克勒斯射鹰解救。

斯芬克斯之谜

• The Sphinx /sfɪŋks/ riddle /ˈrɪd(ə)l/
• 认识自我
• 复杂、神秘、难以理解的问题。
• 斯芬克斯是希腊神话中以隐谜害人的怪物，埃及最大的胡夫金字塔前的狮身人面怪兽就是他。

  他给俄狄浦斯出的问题是：什么东西早晨用四只脚走路，中午用两只脚走路，傍晚用三只脚走路？俄狄浦斯回答：是人。在生命的早晨，他是个孩子，用两条腿和两只手爬行；到了生命的中午，他变成壮年，只用两条腿走路；到了生命的傍晚，他年老体衰，必须借助拐杖走路，所以被称为三只脚。俄狄浦斯答对了，斯芬克斯羞愧坠崖而死。

• 斯芬克斯之谜（Riddle of Sphinx）是古希腊悲剧《俄狄浦斯王》中的经典寓言。故事中，狮身人面怪兽斯芬克斯盘踞忒拜城悬崖，以谜语考验过路人，答错者被吞噬。俄狄浦斯正确解答谜底为“人”（幼年爬行、壮年直立、老年拄杖），斯芬克斯坠崖而亡。
• 斯芬克斯之谜：斯芬克斯是希腊神话中一个长着狮子躯干、女人头面的有翼怪兽。坐在忒拜城附近的悬崖上，向过路人出一个谜语：“什么东西早晨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其英文表述为：“Which creature has one voice and yet becomes four-footed and two-footed and three-footed?”）如果路人猜错，就被害死。然而俄狄浦斯猜中了谜底是人，即婴儿时期爬行（四条腿）、成年时期直立行走（两条腿）、老年时期拄拐杖（三条腿），斯芬克斯羞惭跳崖而死。斯芬克斯后来被比喻作谜一样的人和谜语。
• 斯芬克斯是希腊神话中以隐谜害人的怪物，其形象通常为长着狮子躯干、女人头面的有翼怪兽。位于埃及吉萨金字塔墓区的狮身人面像，也被称为Sphinx。
• 这座又被称为狮身人面像的庞然大物，被认为融合了狮子的威力和人的智慧。公元前5世纪，索福克勒斯在其《俄狄浦斯王》中确立了斯芬克斯之后长久不衰的形象。
• 后世对“斯芬克斯之谜”有诸多延伸解读，例如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从中引申出“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女权主义者穆里尔·鲁凯泽则指出，俄狄浦斯的答案“人”（Man）忽略了女性（Woman）。
• 斯芬克斯之谜是对“人”的最好注释。在《西部世界》第二季第四集的标题叫做“斯芬克斯之谜”，标题除了暗示人生老病死的规律外，也带有指射“决定论”的意涵。弗洛伊德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心愿，要求在他死后，在他的墓碑上刻这样一句话–“他揭开了斯芬克斯的谜语，他是本领高强的人”。
• 【譬喻】“斯芬克斯之谜”常被用来比喻 复杂、神秘、难以理解的问题。
• 启示*
• “斯芬克斯之谜”论证了一个发人深省的道理。人们必须遭受极大的生命磨难之后，才可能有一个清楚明了的认识和正确的答案。
• 它通过人的生命历程的必经阶段来概括人，指出了人的生命历程的发展、变化性。即人的生命历程，大体上由幼年、成年、老年三阶段组成。
• “认识你自己”。斯芬克斯之谜的破解确认了这样一个事实：一旦人们能够正确地认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历程，任何法术也就失去了全部的魔力。人的自我，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实的人就能确立，而不会受什么魔法来控制。
• 斯芬克斯之谜的故事告诉我们，傲慢和自负是人类的弱点。斯芬克斯的谜题象征着人类面临的挑战和困境，只有通过谦逊和智慧，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这个故事也提醒着我们，应当对自己的能力和知识保持谦虚，不要过分自信和傲慢。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在人生的旅程中找到真正的智慧和成功。
• 俄狄浦斯*
• 俄狄浦斯的眼睛被海德格尔视为寻求真理的眼睛，是理性的象征。俄狄浦斯真正的罪在于他因具有理性而变得傲慢，无视神启，最后遭受到惩罚。不禁想到《浮士德》开篇梅菲斯特的嘲笑：“这种世界小神，总是本性难改， 还像开辟之日那样古里古怪。他们也许会较好地营生，如果你没把天光的影子交给他们；他们称之为‘理性’，应用起来，比任何野兽还要显得粗野。”
• 斯芬克斯本身就是谜语的化身。斯芬克斯的谜语是预兆、是提醒、是悲剧的根源；斯芬克斯之谜正是要人去认识人，也就是认识自己。俄狄浦斯破解了斯芬克斯的谜语，却没有破解他自己的“斯芬克斯之谜”
• 俄狄浦斯情结*
• Oedipus /ˈedɪpəs/ complex
• 恋母情结
• 恋母和弑父（patricide）都是俄狄浦斯，他不认识自己的父母，在一场比赛中失手杀死了父亲，又娶了自己的母亲，后来知道真相了，承受不了心中痛苦，用母亲的针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 others*
• This problem is as vexing as the Sphinx riddle. 这道题像斯芬克斯之谜一样令人费解。

西西弗斯的苦役

• 西西弗斯是古希腊奴隶制城帮科林斯的一个暴君，他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坠入地狱，被罚从平地推巨石上山，大巨石在临近山顶时又突然滚落下来，只得重新再推，如此天天循环不息，永无休止。
• 【譬喻】后世根据这一传说用 a labour of Sisyphus或a Sysyphean labour / task 喻指“ 永无休止的苦工”。
• Example: 西西弗斯用自己的选择创造出意义，用无尽的斗争去对抗虚无。
• 这可能正是人生的隐喻:生活本来未必有意义，但我们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行动，都会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意义。

金苹果之争

• 金苹果事件 Judgment of Paris

  金苹果事件是古希腊神话中三位女神因争夺“最美女神”称号而引发的纠纷，间接导致了特洛伊战争。事件起源于人间英雄佩琉斯与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婚宴，未被邀请的纠纷女神厄里斯为报复，抛下刻有“献给最美丽女神”的金苹果后离场。
  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爱神阿佛罗狄忒为争夺金苹果请求宙斯裁决。宙斯指派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判定归属：赫拉许诺赋予统治权，雅典娜承诺战争胜利，阿佛罗狄忒则保证其获得世间最美的女子。帕里斯将金苹果判给阿佛罗狄忒，后在其协助下带走斯巴达王后海伦，此举引发希腊联军讨伐特洛伊。争夺金苹果的裁决过程成为特洛伊战争的直接导火索，该事件亦被称为“引致纠纷的金苹果”。
  密尔弥多涅斯人的国王珀琉斯和女神西蒂斯邀请众神参加婚礼，惟独忘了争吵之神厄里斯。厄里斯寻衅将一个金苹果扔在宴席中，说是要送给最美丽的女神。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爱神阿芙罗狄蒂都争相要这个金苹果，最后苹果判给了阿芙罗狄蒂，并由此引发了特洛伊战争。

• 别名： 帕里斯的裁决、引致纠纷的金苹果
• 金苹果事件，亦称“帕里斯的裁决”，是希腊神话中特洛伊战争的直接导火索。事件源于不和女神厄里斯在婚宴上抛下刻有“献给最美的”的金苹果，引发了赫拉、雅典娜、阿佛洛狄忒三位女神的争执。
• 《荷马史诗》中著名的希腊神话故事，金苹果事件导致了特洛伊战争的爆发。
• 事件中的金苹果此后被称为“引致纠纷的金苹果”。
• 【譬喻】 比喻祸端或指挑动是非。
• Apple of discord*
• 不和之果

  争端起因；祸根；不和的种子

奥吉亚斯的牛圈

• The Augean Stable源自古希腊神话中赫拉克勒斯清理奥吉亚斯牛圈的故事，其本义指极其肮脏的场所。
• 该典故被引申为比喻长期积累、难以革除的积弊、腐败的制度或恶劣的习俗，它常与to clean、to cleanse、to reform等动词搭配，表示进行彻底的改革或清理。
• 在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中，该典故常被提及，中文常译作“肮脏的马厩”或“奥吉亚斯的牛圈”，用以警示需要清除的污秽或弊端。
• 在现代政治与社会领域，常被借喻为需要强力整顿的长期顽固问题，如腐败现象。
• 奥吉亚斯的牛圈（The Augean Stable）源自古希腊神话，古希腊西部厄利斯国王奥吉亚斯饲养2000头牛(一说3000匹马)的牛圈三十年未清扫，粪秽堆积形成极度肮脏的场所。该典故因赫拉克勒斯先在牛圈的一端挖了深沟，引来阿尔裴斯河与珀涅俄斯河的河水灌入牛圈冲洗积粪，从而在一日内完成清洁而闻名，后奥吉亚斯因违约自食其果被赫拉克勒斯杀死。

  英语中The Augean Stable既可指实际场所，也被引申为藏污纳垢的腐败制度或恶习，常与clean、reform等动词搭配表示彻底改革积弊。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在著作中多次使用该典故，列宁曾借此警示清除与社会主义相悖的污秽。
  该神话传说原型出自赫拉克勒斯的十二项功绩，展现了古代劳动的场景，涉及人与自然环境的关系。现代语境中常借用“奥吉亚斯的牛圈”比喻长期累积的顽固问题，尤其在反腐领域被用以描述需要强力革除的腐败现象。
  奥吉亚斯的牛圈

  奥吉亚斯是海神的儿子，他养了无数的牛，他有一个极大的牛圈，里面养了2000头牛（一说3000匹马），30年来未清扫过，粪秽堆积如山，十分肮脏。因此，the Augean stable（奥吉亚斯的牛圈）=very dirty place，粪秽堆积如山。

• 【譬喻】比喻累积成堆或肮脏腐败的难以解决的问题。

塞壬之歌

• “塞壬”是一种女海妖，人面鱼身，长得美若天仙，嗓音如天籁般迷人。路过的航海者如果被歌声魅惑，船只触礁沉没，船员就会成为盘中餐。
• 【譬喻】 诱惑或者骗人的甜言蜜语。

种下龙牙

• Sow dragon’s teeth 种下龙牙
• 含义: 播下不和的种子、种下祸根
• 典故

  典出希腊神话, 菲尼基王子卡德摩斯（Cadmus)杀掉了一条龙并种下它的牙，龙的牙后来长出许多战士。这些战士自相残杀直到剩下的五人和卡德摩斯一起建立了底比斯城。后人用sow dragon’s teeth一语表示“播下(对己对人都不利的)不和(或毁灭)的种子”。

• Example: Wherever Aunt Martha goes, she sows dragon’s teeth. 玛莎大婶走到哪里，就在哪里惹是生非。
• 地生人*
• 神奇武士，地生人是希腊神话中一群神奇武士的统称。
• 地生人（古希腊语：Σπαρτοί，字面意思为“种出来的人”、“从土地里自己生出来”，来自希腊语动词σπείρω，“播种”）希腊神话中一群神奇武士的统称。

  地生人是希腊神话中由龙牙播种而生的武士统称，或泛指古希腊起源神话中大地直接生育的人，其名意为“种出来的人”。该群体以卡德摩斯建立忒拜城的故事最为典型：卡德摩斯杀死守护土地的巨龙后，按雅典娜指示播种龙牙，诞生出全副武装的武士。这些地生人因投石引发内斗，仅五人幸存，后成为忒拜五大豪族的始祖。
  该神话原型可能源于古希腊对土地丰产的原始崇拜，借由播种-生长的隐喻构建英雄传说。

• 大众文化: 地生人被描写为以龙的牙齿为触媒召唤或制作的魔法生物，因此又称为龙牙兵（Dragontooth Warrior），受到电影《杰逊王子战群妖》的影响，外型多为带有部分龙特征的骷髅士兵。
• 相关记载

  卡德摩斯建城

  玻俄提亚英雄卡德摩斯得到神谕跟随一头牛，在牛停下的玻俄提亚杀死守护土地的巨龙，按雅典娜指示播种龙牙，生出全副武装的地生人。卡德摩斯向地生人中间投石引发其内斗，最终仅五人幸存，帮助卡德摩斯建立卡德墨亚卫城并发展出忒拜城，这五人成为忒拜五大豪族的始祖。在后世的忒拜神话谱系中，著名人物如克瑞昂也被追溯为“地生人”（Spartoi）的后裔。
  另一批龙牙被伊阿宋用于获取金羊毛的考验，伊阿宋效仿卡德摩斯向地生人中间扔石，令其自相残杀，最终没有一人幸存。两则故事均通过龙牙武士的诞生与覆灭，映射古希腊人对神力干预与暴力宿命的认知。
  伊阿宋取金羊毛
  另一批龙牙被伊阿宋用于获取金羊毛的考验。伊阿宋将雅典娜交给科尔客斯国王埃厄忒斯的龙牙播种到地里，以完成获取金羊毛前必须战胜地生人的考验。伊阿宋效仿卡德摩斯，向地生人中间投掷石块引发其内斗，最终所有地生人均在互斗中死亡。

圣经故事

犹大之吻

• Judah’s kiss, Judah /ˈdʒuːdə/ n.
  （圣经中的）犹大；犹大的后裔
• 犹大的亲吻, 可耻的背叛行为。
• 《犹大之吻》是十三世纪后期佛罗伦萨大画家乔托·迪·邦多纳创作的湿壁画，现收藏于意大利帕多瓦的斯克罗威尼礼拜堂。
• 《犹大之吻》主要描写了犹大与耶稣之间的事情。在画中画家运用戏剧化的处理手法，将尖锐对立的矛盾双方的核心人物—耶稣和犹大置于画面的视觉中心，其余人物以主体人物为中心，呈对称式，分列两旁。
• 犹大正在亲吻耶稣，这是他事先已安排好的暗号，以此确定谁是耶稣。此时的犹大带领了一大队兵马，里面有祭司长和法利赛人的差役等，他们有的拿着兵器，有的拿着火把，有的拿着号角，人多势众，直接奔向耶稣和他的门徒们。
• 《犹大之吻》是《圣经》故事之一，犹大是出卖耶稣的叛徒。在逾越节的晚餐桌上，耶稣指出他是出卖主的人。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就提前溜走，立即去给敌人引路前来捉拿耶稣，他以亲吻作为暗号。油画表现的正是这一个故事场景。
• others*
• What he has done turns out to be a Judah’ s kiss. 他的行为，竟然是犹大的亲吻-他背叛了我们。

巴别塔

• Tower of Babel /ˈbeɪbl/
• 形容嘈杂声，乱成一团。

泥足巨人

• Colossus /kəˈlɑːsəs/ with feet of clay /kleɪ/
• 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庞然大物
• 典出《圣经·旧约》。说的是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梦见一尊巨像，其头是精金的，胸臂是银的，腰肚是铜的，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他正观看着，忽然天外飞来一块石头击碎巨像的泥足，于是金银铜铁泥化为粉末。

其他

象牙塔

• Ivory /ˈaɪvəri/ tower
• 与世隔绝、脱离现实的小天地。
• 19世纪法国诗人、文艺批评家圣佩韦·查理·奥古斯丁在书函《致维尔曼》中，批评同时代的法国作家维尼作品中的悲观消极情绪，主张作家从庸俗的资产阶级现实中超脱出来，进入一种主观幻想的艺术天地 – 象牙之塔。

天鹅之歌

• 含义： 诗人、音乐家等的最后作品（或言行)绝唱

• 天鹅之歌（文学典故）

  欧洲民间有一个凄美的传说，天鹅将死之时会唱出最动人的旋律。
  “天鹅之歌”的名称源于欧洲民间传说，相传天鹅在垂死前会唱出优美的哀歌。舒伯特的《天鹅之歌》是其生命最后一年（1828年）创作的作品，歌词来源于路德维希·莱尔斯塔勃、海因里希·海涅等诗人的诗作。电影主题曲《天鹅之歌》于2019年随影片上映而发布。

• 舒伯特《天鹅之歌》

  舒伯特《天鹅之歌》的创作与欧洲天鹅垂死前会唱出优美哀歌的传说相关。
  “天鹅之歌”（Schwanengesang）主要有两层含义。一是指奥地利作曲家弗朗茨·舒伯特创作的一组声乐套曲，该套曲共14首歌曲，由乐谱出版商在舒伯特1828年辞世后将其最后的音乐遗作编列出版并定名。二是指2019年电影《阿丽塔：战斗天使》的主题曲，英文版《Swan Song》由杜阿·利帕演唱，中文版《天鹅之歌》由袁娅维演唱。

• 典故

  源于西方古老传说。据说，天鹅平素从不啼鸣，可是当它预感到死之降至时，就会引颈长鸣，歌声哀婉动听。Swan song指的就是天鹅临死前发出的美妙歌声。在古希腊神话中天鹅是阿波罗（Apollo）的神鸟。阿波罗既是太阳神，光明之神，也是音乐之神，诗歌之神，所以天鹅被用以喻指“(才华横溢的)诗人”或“(杰出的)歌手”等，据此swan song转义为“(诗人，音乐家等的）最后作品（或言行等）”或“告别演出”。

• Example: Jackson’s speech the other day turned out to be his swan song. 杰克逊几天前的讲话竟成了他的告别讲话。